可哪能这样便宜了他?
得让师尊求着自己要射。
谢遂冷哼,手指堵住小师尊的马眼,同时又更加殷勤地抚慰起它。
这个从未经历过情事、连青筋都含蓄的粉嫩鸡吧,连同两颗饱满颤抖的卵蛋,全都不知所措地挺在谢遂的手掌心里,无声地抽搐着吐露淫液。可它的主人却迥然相反,倔强地坚守,那双看不见东西的漂亮双眸愤怒地对抗着。
光是看见师尊这幅样子谢遂就硬到不行。
满床满室堆满淫靡之味。
最终还是迟玉臻先败下阵来。迟玉臻实在不知道谢遂是从哪里学来的奇技淫巧。他错觉自己快要被割裂分成两半,一半震怒拼命想要逃离,另一半却叫嚣着更多,想要破土而出......
“放、放开......”迟玉臻身体已然湿透,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张开嘴大口地喘息。他并不知道,自己早已将腰悬空,情不自禁在追逐谢遂的手掌磨蹭。
谢遂眼神里烧满欲火,声音却维持着沉着,问他:“放开什么?是放开师尊你?还是放开弟子我的手?”
“......”迟玉臻第一次知道这孽徒是如此可恶。但他决不上当,决心不发一言,不配合他的淫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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