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赏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同七殿下的事,徐太医既然只许管好自己分内的事。”

        二人都没想到殷淮无这么沉闷的X格会反唇相讥,毕竟昨夜他可闷的像个葫芦,除了一句‘请殿下娶我’,他反而是四人里最老实的。

        但这会儿?

        “殿下说的帮我,不至于不记得了吧。”

        没有任何语气助词的陈述句,又因为是从不苟言笑的板正之人口中吐出的,徐赏一时头大无b,看向萧宁琢的目光里都是恼恨和怨怼。

        【管闲事!萧净梧你就非得管闲事!】

        萧宁琢还没来得及反驳殷淮无就被徐赏这一眼瞪的直觉冤枉。

        【我又怎么了!我又哪儿惹他了。】

        萧徐二人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殷淮无看得有些气闷,据他所知这二人也是半路搭档,可现在这排外的模样真让他憋窒。

        “殿下应该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蹚这浑水,得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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