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淮无的话又是一番敲打,萧宁琢收了和徐赏大眼瞪小眼的目光,不咸不淡的瞥了眼床尾站的笔直端肃的男人,脸sE青白的nV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收回了目光,轻轻笑了两声,徒留徐赏和殷淮无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动作。

        手里握着的茶杯早就没了温度,萧宁琢搁下了杯子,身子轻轻向后一仰,虽然面上在笑,但她揣度的语气恶意十足。

        “殷大人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来帮我自证清白。”

        徐、殷都没想到萧宁琢会说这句话,听到nV生的话二人俱是一愣,虽然徐赏同萧宁琢有那两年,但此刻他才唏嘘的发现,可能自己也不算了解对方。

        殷淮无就更别说了,本就是一头扎进案子、官场的人,他关于萧宁琢的认知更是知之甚少,昨夜他回去后便在书房梳理起了自己同对方的‘交集’,梳理了一个半时辰,他才发现自己同对方除了官方场合,交集为零。

        再联想到此刻被人针对的场景,他又释然了。

        【好像也应该。】

        殷淮无腹诽完,目光又落到了床上人被衾被遮盖住的膝盖位置,一闪而过的斑驳瘀痕重映在他眼前,男人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到底是没反驳nV生的‘凭什么’。

        【的确是我不小心。】

        “我怎么知道呢?怎么知道殷大人不是帮二殿下来引我上套的。”

        这话说的不合理,萧宁琢本人很清楚,但她就是坦荡荡又恶劣的说出来了,说完后她果然产生了一种爽快感,对上男人嘴唇微张的错愕表情时,这种快意的感觉又上升了两个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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