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阑风这才想起来昏睡前,谢炀怎么后入到最深,凿着他宫口射精,还让他含着...
“我自己来就行,你别...”俞阑风还没说完,就被谢炀放进了水温调好的浴缸里。谢炀麻利地把裤衩脱了丢一旁,长腿一跨,进了浴缸,一把抱住满脸红晕的医生,低头深吻了一下。
“我就帮你弄出来,不干别的。”谢炀低沉地说,安抚地揉了揉医生白皙的肩背,又按摩他酸软的腰。
俞阑风本来就浑身酸痛,被谢炀有力又温暖的大手按着腰,不禁舒服地眯起眼。
“你...什么时候学的德语啊?”俞阑风忍不住想聊点什么,打破这暧昧的沉默,不然他怕一会儿忍不住,在水里就哭喘着求肏。
谢炀沉默了一阵,只是手下认真地给他按着腰,俞阑风几乎以为谢炀没听见他说话。
“我十一岁的时候,全家人偷渡去远洋,结果我在的那艘船,快靠岸的时候,被海岸警卫队盯上了。那艘船的蛇头怕被抓,开船一直穿过了几片海,结果被海盗劫了,整船的人都被贩卖到了重洋岛,男的被卖去当奴隶,女的当然就更惨。”
俞阑风惊讶地挑眉,回头看抱着他按摩的男人。谢炀眼角有些许笑纹,只是温和地看着他。
“我在当地做了一年多的...奴役,然后跟着一伙海盗,去了东欧。东欧和俄罗斯,我待了挺多年的,然后应该是...20还是21的时候,我第一次去了德国。”谢炀笑了笑,“从那之后,我隔三差五都会去德国。就这么学会了不少德语。”
俞阑风沉默了一阵。他知道谢炀是个黑道人士,但是没想到他的背景是这样的。
“你的家人呢?你后来找到了他们吗?”俞阑风平淡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