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炀继续仔细地按摩着他的后背,“我母亲在集装箱里犯病死了。我父亲和妹妹,倒是真的偷渡成功了,但是一开始,他们没有钱。我父亲...总之,他们现在都死了。”
俞阑风沉默了一下,“难怪我总觉得,你说话有点口音。”
谢炀轻笑了一声,“是啊,我前年才第一次回到这个国家。虽然这些年,我也常和本国人打交道,但我现在才知道,对自己的故乡,我了解得太少了,走了这么多地方,却在这里被人暗算,如果不是运气好,直接就交待了。”谢炀想了想,又亲了亲医生软软的头发,“说到这个,我的人弄清楚是谁在林毅锋的家里打你了。你有什么打算没有?直接弄死,或者砍只手,或者打成残疾、打成瘫痪,你想怎么样都行。”
俞阑风的眼角抽了抽,“你什么毛病啊?那些人都是有公职的,按吩咐做事而已,多半还有家室妻儿。你去把人家公职人员的手砍下来?难怪你说你政治敏感度不行。”
谢炀眉毛一挑,“我又不是把他们领导怎么样,底下几个小角色我还是不怕的。”
俞阑风摇了摇头,“这边官场的事情,你还是多跟毅锋学学吧,不是你这么搞的。我去救毅锋的时候,也就一两成的把握能救下,不过我是有十成的把握他们不敢伤我的。我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他们我是谁,也不会挨那两拳了。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你把毅锋救了出来,我很感激了。”
谢炀脸色微沉了沉,皱起了眉,“你跟林毅锋关系这么好吗?”
俞阑风笑了,“他是我病人,也是我发小。他不也救过你的命吗?”
谢炀一只手突然探到了俞阑风腿间,轻轻蹭过了那条肉缝,然后用两指把花唇轻轻掰开。
“林毅锋喜欢男人吧?他有没有喜欢过你?”谢炀的声音听着轻松,眼眸却幽暗。
“当然没有”,俞阑风本能地闭拢了一下腿根,又被谢炀轻轻掰开,“人家男朋友...又高又壮,不是我这个类型的。”俞阑风感受到了一点低气压,不由得讨好地往谢炀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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