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们于是默默退下。

        “你们!”常碧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只能目送他们走远。

        常府不大,但是对于背后鞭伤还在汩汩流血的常璃来说,每一步都走的有些艰难。

        直到上了卞西安排在门口的马车之后,常璃才一头栽倒在阿桐怀中。

        ……

        当朝官员插手盐商之事惹来今上震怒,他命令御史台全力彻查,在这种压力之下,不过两天功夫,案子便水落石出了。

        古庚国不设盐官,只与几个民间大盐商签订公文,将晾盐贩盐之事一力交予他们,每隔三年考核一次,不合格者便不再续签公文,从此禁止贩盐。

        御史台审问了一些此前未能续签的前盐商,他们都宣称,自己曾经收到过户部侍郎常子铭的暗示,要求他们献上一定的“孝敬金”,不然不止是拿不到公文,连同常子铭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放肆!”听御史中丞赵余勤说到这里,兴帝把手中棋子甩进棋篓,动了肝火:“好一个以权谋私的常子铭!”

        天子震怒,陆应禹和赵余勤纷纷静默垂首。

        “传朕旨意,依律法处置常子铭。”兴帝胸口微微起伏,“没收家产、革除官职,杖刑五百,上峰连坐、子孙三代不得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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