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余勤走后,兴帝才让陆应禹起身:“坐吧,陪朕将这一局下完。”语气十分平静,不见方才的气愤,转瞬继续投入棋局。
兴帝执白子,陆应禹执黑子,棋盘上一场无声的手谈较量,最后以白子绞杀黑子收尾。
赢了棋局的兴帝摸了摸胡子,大笑着拍了拍陆应禹的肩:“不错,不错,棋艺见长!”说着让人撤下棋盘,换上了茶具,“看来你最近身体不错。”
伺候的宫人们纷纷离开,陆应禹亲自为兴帝沏茶,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玉茶壶,动作从容优雅,赏心悦目:“瞒不过父皇,儿臣近来确实身体大好了。”
这世间知道陆应禹身患奇症的人不多,除了陆应禹的心腹御医、贴身伺候他的德清公公,就是兴帝了。
从十年前陆应禹症状初现,兴帝就一直为此费心,暗地里派出不少人马寻遍良医妙手。
也正是因为兴帝的这份慈爱之心,多年来陆应禹的太子之位未曾有过动摇。
陆应禹对此一直铭记于心,对兴帝多有敬重孺慕,父子关系是皇室中少有的和睦。
“儿臣近来遇见一人,所做膳点十分美味。”陆应禹拿开金丝叶做的滤网,将茶盏递给兴帝。
兴帝意味深长地追问:“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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