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有些突兀,听得汪浩元也皱了皱眉。

        可他偏生还就是个耐心性子,仍旧温声回答:“为官一方,庇守一方百姓。”

        钟贺忽然哈哈一笑,拍了拍桌子:“别人考举皆为进京当大官,你却想从盛京出去,做什么劳什子县令父母官?”

        汪浩元摇了摇头,竟没生气:“人各有志。”

        他只这么说了一句,便转身要走。

        “慢着。”钟贺喊住他,“后日此时,你携文章去一趟钟府,便说:钟贺让你来的。”

        汪浩元抬起的脚步僵硬原地,不敢置信地问:“您是钟贺……钟老先生?和如今国相同窗、一手教出六部中两位尚书的钟老先生?”

        钟贺又是一阵爽朗笑声,没再理他,低头喝酒去了。

        汪浩元神色恍惚片刻,僵硬着步子走了。

        站在一旁看完这一幕的常璃转身从柜台上又取了一盅酒,给钟贺满上一杯:“先生心怀天下,是我失敬了。”

        钟贺故意板着脸:“你个小丫头,没的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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