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摇摇头,也抿了一小口酒,被辣的皱起了脸:“嘶——好辣。士农工商、万般皆下品,他却不另眼看人。且他还尊敬夫人、爱护子嗣、思虑周全、心怀百姓却也不眼高手低——先生好眼光,这不是个宰相苗子,倒是个不错的父母官预备户呢。”

        钟贺把一双眸子睁的雪亮,连喝了三杯酒,才终于板不住脸,露出宛若西风过境之后、遍地绿意的沧桑笑意:“世人逐利,他倒是难得。”

        说完又瞥了眼常璃,晃晃脑袋:“你这个小丫头倒是也不赖——眼光毒辣、能屈能伸,也是个做生意的苗子。可惜了,老夫不善此道,你便自己摸索吧!”

        说罢又爽朗大笑起来。

        这日营业结束,回房之后,常璃敏锐地发现,小龙有些不大开心。

        脑袋耷拉着,尾巴垂在桌子底下,连常璃今日差人新拿回来的玻璃钗子也不缠了,就站在桌上的木盒顶头,用一双眼睛把她看着,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虽然常璃平时也看不出龙脸能有什么表情,但对方身上的气场实在太明显了。

        于是在房中打了个来回、收拾完东西之后,她只能叹口气坐到桌便,趴在桌子上和小龙对视。

        “你怎么又不高兴了?我今日也没做什么呀。”

        陆应禹龙形时说不出话,心里想法却十分明晰。

        她今日夸了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