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家店铺的全部账本皆在此处。你百莲潭中可还有隐秘位置?我有些账本须得藏在此处,你不必多问,中旬之后,你便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了。”
一个字都来不及问的常璃只能点头。
月中,到了荣秋说的放账的时候,荣秋领着常璃去了趟荣家库房,将账目放到总管跟前,说是要开库核账发钱。
总管一看账本上的数字就瞪圆了眼睛,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二小姐,您确定……是这个数目吗?老爷可知道……”
和常璃一起熬了一宿,荣秋的嗓音略有些沙哑,红了一圈的眼眶令她艳丽的太过,煞的总管说不出话:“那日父亲将此事交与我时,总管不是听见了?怎么,你想阳奉阴违?”
总管担不起这个罪名,只能唯唯诺诺地赔了罪,依言去取出了厚厚一摞银票和金子,苦着脸交与常璃一行。
事情办完,荣秋却并没有留在常府,而是和常璃一起上了马车,向车夫报了个地名。
听起来像是什么码头。
身边好些自己雇的人和陆应禹留下的侍卫,常璃并不怕荣秋对自己有什么别的企图——只要别让自己叫她妈就行。
“咱们去哪儿?”她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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