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秋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壁,闭着眼睛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帕子。

        展开之后,上头用精细缜密的针脚,绣出了一个十三四岁少女恬静的笑容。

        乍一看,同常璃有两三分相似。

        常璃无意瞥了一眼,立刻收回了视线。

        荣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谁说话:“今日这些,远远不够。”

        常璃刚想问什么不够,她却脑袋一歪,渐渐熟睡了过去。

        昨夜她对账本几乎比常璃还要上心,亲自盯着算了一宿,算盘敲得啪啪直响,这会儿捏着帕子的指尖还有点发红。

        常璃叹了口气,从旁边取过来一条毯子给她盖上,自己则翻了翻随身带着的小册子,琢磨起了最近正在改进的菜品。

        她涂涂画画想的正入神,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几声极端压抑地、仿佛是被捂着嘴、掐着喉咙,却痛到无可自制,才挤出来的一分呜咽。

        那声音太轻,以至于常璃以为是路边的猫叫,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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