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告诉我便是。”她微微仰头,看着陆应禹月色下藏了星光般的眸子,认真地说,“除非你拿我当外人。”
“……”这话一说,陆应禹哪里还敢瞒她。
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荣家四处收购船厂和大小船只,断了他水路运盐之法的事情说了。
“……孤听说,荣家已经要同那候一文签字画押了。届时江南三艘通宝天船,无一艘可供孤驱使运盐,若是未能如期将盐运回京城,只怕父皇会因此不悦。”
常璃听着听着,表情从诧异到望月心虚。
“他不悦……会怎么样?”常璃小心问,说话间风吹起她一缕鬓发,拂到了她唇角。
一只手先于她挽过那缕头发别到她耳边。
常璃刚刚凉下去的耳垂被他指腹一碰,又开始有些发热。
这问题略有些奇怪。
天子不悦,后果很多,但大部分人不会问“会怎样”,只是天然对这件事存在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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