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这么问,就好像她根本不在意天子是否不悦,也根本不惧。
可想到她的机缘能力,又似乎能解释得通。
“也不会怎样。”陆应禹语气很轻,捻了捻不小心触到常璃耳垂的指腹,胸口传来阵阵心悸,叫他觉得口干舌燥。
无非是,少依仗他这个太子一点罢了。
可他如今也不是全仰仗皇父生存了。
他也有了兴帝并不知道的能力,有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的能力。
这边陆应禹泰然处之,可常璃仰头看着他满目温柔,怎么都憋不住了。
她摊牌了:“……候一文的船厂,有我一半股份。我听说荣家到处买船。就让候一文吊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嘛。”
她顿了顿:“至于签字画押,也只是口头答应了荣家罢了,并没有落到实处,因为他们最近生意处处赔钱,一时掏不出我要的天价。”
即便再如何阔绰如荣家,在本地的餐馆生意被常璃用卖店的方式挤兑了一通、又夺回了二十来家店铺、被陆应禹断了卖盐财路……等等打击之后,也拿不出上万两银子,买候一文的船厂和通宝天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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