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很是舒爽。
想到方才陆应禹难得的紧张,常璃满心欢喜,照着龙鼻子就亲了一口。
直亲的银龙呆滞一瞬,然后才想起来反过来蹭一蹭她。
下一瞬,常璃怀中忽然一空,少许云雾忽然出现,又转瞬消散。
然后便见陆应禹又穿了那一身胸前又银龙翔云的云锦银白长袍,坐在他面前。
“常姑娘……阿璃。”陆应禹低低唤了一声。
常璃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痒,下意识挠了挠。
“宝漆笔,可还在你那里?”陆应禹问。
常璃闻言从袖中拿出放在桌面上:“这个不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他说,“母后说,此物是孤从娘胎里便带着的,脐落之后便化为了此物。你可愿……从今开始,都替孤保管此物?这世间,孤只愿求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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