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璃捏着耳垂,只觉得指腹都被自己烫红了。
这便是……古人独特内敛的告白和保证方式吗?
常璃抿了抿唇:“一人?”
陆应禹不曾犹豫:“一人。”
仿佛在对暗号,但是奇异地,双方都心有灵犀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相识一笑,微微勾了勾唇,莲米的甜味仍在舌尖徘徊,如何都挥之不去。
陆应禹从桌上取了宝漆笔,起身走到常璃身后,亲自将宝漆笔别在了她发件。
宝漆金玉面,少女娇俏颜,正是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陆应禹反复按捺,最后难掩喜爱,弯腰在常璃发顶轻轻吻了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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