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两步外的官员偷瞄瞧见陆应禹的脸色,一股寒意顺着背脊爬上来,嗓间吞咽两下,像是有块冰冷的石头卡在喉间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陆应禹径直越过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看见了门外排起的长龙。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漆黑的眸子从那些人低着头的侧脸上一一扫过:“你们,也是将银钱拿去孝敬国相了?”
那声音里隐含着的无形龙威,压得这些人双腿战战、膝盖发软。
排着队的人无一例外点了点头,面露羞愧。
“孤竟不知,这是朝廷的礼部,还是国相的礼部。”陆应禹冷冷道,“散了吧,孤已命人记下名字,不会反悔。只是有劳各位,暂时去大理寺住上几日。”
当晚兴帝便知道了此事。
兴帝大为震怒,却也对国相颇为忌惮:“动了那些人,岂不打草惊蛇?”
陆应禹的睫羽在宫灯光芒中投下浓密剪影,遮住了眼底浮沉的光:“儿臣以礼部办事不周为由,将整个礼部都投入了大理寺,也打点过那些人,不会漏出口风去。”
“整个礼部?”兴帝难掩惊讶,望向陆应禹的眼神也带了点难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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