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可牵连太广,加之秋考就在眼前,这势必会被朝臣参他一本行事过激。

        陆应禹却瞧着不太在意的样子:“儿臣有办法三日之内了解此事,不会影响秋考。”

        他手里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只要兴帝一个点头便行。

        可兴帝瞧着,目光出神了一瞬,表情竟然有些忐忑:“你且先下去,让朕考虑一下。”

        陆应禹走后,兴帝摩挲着旁边一枚玺印,目光有些飘远。

        他无疑是忌惮国相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可他也想享乐。

        先帝事必躬亲,从兴帝有记忆起,先帝鬓角就带着霜白,他几乎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出了这古庚国的太平富足,给他铺就了一条宽敞的为帝之路,令他至今都不怎么为这个国家操心——只除了国事。

        然而先帝去前点了那时才是参知政事的国相上来,一朝为相,他似乎是终于得以放开了手脚,接过了先帝事必躬亲的担子,让兴帝又成功地“坐享其成”。

        多年过去,国相的触须竟然已经伸的这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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