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宅子、购地、挖渠、做两个大水车、定制的家具……零零总总加起来,足足要花掉整整九百两黄金。

        这个账算得常璃肉疼。

        腕上好好缠着的小龙忽然如面条一样耷拉下去,浑身透着丧。

        陆应禹一边安抚着常璃,一边进了那宅子。

        正院中摆好了一桌沙盘和一份香茗,豫王满脸郁色地抬头望来,没如寻常那样称他为太子,反而将自己辈分抬了上去:“贤侄快来,叔父等你许久了。”

        陆应禹过去陪他坐下。

        豫王是皇室上一辈中最皮实的,整日如同长不大的人,上蹿下跳。他同自己的兄弟们关系不怎么样,却同兄弟们的孩子关系很好,宛如一个孩子王。

        便是陆应禹枯燥的童年里,也因为豫王多了几分色彩。

        面前的沙盘正是西北战场上的边防布局,豫王一把掀开香茗壶盖灌了一口,酒香顺着风钻进陆应禹鼻中。

        那瞧着是茶水的壶中,竟然装的是酒。

        豫王一口烈酒一眼沙盘,刷刷两下按着其中代表古庚国军士的木雕挪了两下,收手时在桌边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