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亲卫额角一跳,纷纷紧密注意过来。
豫王手背一抹唇边烈酒,对着沙盘指点江山:“此处、此处、还有此处,都是本王为古庚国镇守住的江山!贤侄可知?”
陆应禹瞧了瞧那几处:“知道。”
“圣上可知!”
陆应禹这次顿了一顿:“知道。”
“那你们、你们,”豫王张口时还底气十足,仰头看来的陆应禹眼尾微微下坠,眉目清冷,扬着下颌镇定看来的模样像极了豫王记忆中的先帝,顿时他就不敢放肆了,“为何欺人太甚?”最后几个字弱的像虫鸣。
陆应禹瞧着还和从前一样跳脱的豫王,耐心解释:“孤何时欺辱皇叔了?”
豫王又是一抖。
看这镇定自若的语气、这淡然的眼神、这微微压眉的小动作……
简直无一处不尊贵威严,给人无形的压力。
豫王“咕咚”给自己灌酒壮胆,将自己在宫中爬树的事情给陆应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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