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中,这个侄子从小早熟,又神态肖似先帝,自幼就有储君风范,同他说这些,就跟和先帝告自己兄弟状似的自然。
“皇叔为何要爬树?”陆应禹皱眉。
豫王炸毛,毫无长辈风范:“谁想当猴子爬树啊!只是他那么一说,我这手脚就跟不听使唤似的,自己就上树了!!真是跟着了魔一样,他让我往东我就没法往西!”说着还颇为后怕地搓了搓胳膊。
陆应禹按住袖中不安分的常璃,神情动了动:“如今,宫中其他人也是如此?”
“没有!就我一个人上树了!”
“……”
豫王愤愤灌了一大口酒,被陆应禹那目光盯得发憷,后知后觉自己答非所问,呐呐:“……宫中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对皇兄言听计从,合该如此。皇兄如今倒是事事顺心了。”
夹杂着抱怨的话中并没有陆应禹想要的信息。
他曾用灵识检查过李彤的尸首,上头残留有一些饕餮的气息,却并无丝毫灵力和神识,看来是找到了新的宿主了。
看来他非得回宫一趟不可了。
头顶扑翅声盘旋不去,心烦气躁的豫王两指撵着沙盘上一枚石子就扔了过去,一只鸽子便落在沙盘之上,夹杂着飘落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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