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文官死谏言,武官死战场,每一次面圣时御史中丞都抱着赴死的心,一串批评三皇子只会吃喝玩乐的话顿时涌到嘴边就要吐出,然而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爱卿?”兴帝等的有些不耐。

        御史中丞无声“阿巴”着嘴,满脸焦急地向兴帝示意。

        兴帝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不耐地警告:“三皇子监考是朕御笔亲批,即便有何不对,也该等到他犯错之后再说,此时说这些,言之过早了,你可明白?”

        话音落,只见御史中丞立刻磕了几个头,嘴里一串赞颂兴帝、肯定三皇子、反思自己的话就涌了出来,不带丝毫停顿。

        和来时的就义表情形成了天壤之别。

        兴帝心里涌上些奇怪的感觉,听了一会儿便道:“退下吧。”

        “……臣亦然觉得——是。”话说一半的御史中丞立刻起身,机械地往外走去。

        听话的过了头。

        这般异常引起了兴帝的深思,他试探性地命令:“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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