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换季的时候,文月的生病给整个径舟都拉响了警报,接二连三,模拟统考之后劲头稍一松懈,编导班一夜之间就病倒了好几个。

        偏偏又是临近正式统考,顾雯王尚铎不敢不重视,仅仅一个上午,整个编导教室就被各种中药西药腌入味儿了。

        林司蓦也出现了感冒的症状,被钟文朔塞了两篇感冒药。

        两个人在花房里面看了一上午血气方刚的犯罪片,也不知道是做的哪门子法。

        “先睡个午觉吧。”吃完饭之后,钟文朔看着林司蓦吞了药片,对他说道,“睡一觉可能感冒就已经被药压下去了……唉,明天还要去教室拿试卷。”

        林司蓦刚刚头昏脑涨地过完了一遍文常书,坐在行军床上揉着太阳穴说:“不瞒你说,我昨天晚上连做三个梦,都是自己没过统考线的噩梦。”

        “我给你解个梦?”钟文朔低头戳了几下手机,然后面无表情地棒读道,“梦到自己考砸……反梦也,冬天梦此吉利。学生的话会有理想的成绩。”

        林司蓦躺倒在行军床上:“借你吉言。”

        “不是我,周公解梦。”钟文朔说,“你睡吧,我给你读会儿文常。”

        他们最近发现林司蓦对睡觉之前听的东西掌握很好,于是如果林司蓦在花房睡,钟文朔会给他读一会儿书。

        最近所有的机构都在押题。王尚铎也压了,但是钟文朔文月看过之后都觉得不靠谱,于是他俩又各自压了几套,想要回头比一下谁压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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