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模样,吴印鹤也不打扰她。
马车缓缓地行驶,平稳慢速。
身边的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极其舒服,黎初鼻头动了动,觉得和森林里自然的松香很像。
不一会儿耳边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簌簌声。
这声音黎初太熟悉了,她不知听过多少次,几乎是立刻她就睁开了眼,余光瞥见吴印鹤腿上搭着一块布接着落下的木屑。
他的手算不上很巧,或许是没有深入接触过的原因,只能看出木块大致的形状。
吴印鹤手中拿着刻刀,细心专注地盯着这块小小的木头,手中动作不停,随着动作的起伏木屑会落在手指缝中或是漂附在手掌上。
没有黎初的声音这个马车只剩下刮擦的木屑声,舒缓而漫长,通过这不紧不慢的声音变只能知道雕刻的人是如何慢条斯理有条不紊。
若不是黎初从小就是做这个的,怕是会被他这样专业的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好似什么也没做,却又仿佛做了很多,车内的空气一下舒缓下来,不再是沉默寂寥的。
等马车慢慢停在客栈,吴印鹤手上的刻件还未雕刻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