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知道,全身心的投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不管是任何事情。
而雕刻这件事,又特别难。她从吴印鹤的手法中就知道他是没有学过的,之前他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完成轮椅的制作已经很能说明一件事了,不过是聪慧加上勤奋而已。
他会忘乎所以地沉浸在雕刻的快乐中,黎初便不自觉得沉浸在他的专注中。
那一刻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有人会沉浸在别人的眼里。
直至沙沙声渐停,晚风从车帘之中渗透,吹打着他们的衣摆,黎初这才回过神来,她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他们在马车中坐了大半天,忘记了吃饭,就这样饿到现在。
吴印鹤也将刻件完成,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腰酸背痛,肩颈有些僵硬地松了松。
他把膝盖上的装着木屑的布收好,攥住袖子擦了擦粗糙的刻件,抬眸看向黎初。
几乎是立刻,他把目光放在黎初身上的那一瞬间,黎初脱口而出道:“给我的?”
没有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黎初就知道他的想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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