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是一个很可怕的讯号,黎初和老爹都不曾这样的默契,只是她未曾察觉。
吴印鹤抿唇笑了下。
他雕刻的就是黎初,送给她也无可厚非。
黎初有些雀跃,她双手接过,早已将早上的事情抛诸脑后,开心地问道:“真的要送我吗?你做了好久。”
他不假思索地点头,从袖子中拿出被折叠成几层的纸和笔。
【本来就是给你的。】
“为什么?”她笑说,把玩着小小的“黎初”。
要是她自己做的话,完成度比吴印鹤高出不知多少,可是从他手里接过,心里的高兴却比自己完成的刻件要高的多。
那种喜悦溢于言表,眼睛里都闪烁着高兴。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谁都希望在自己低落的时候有一个聆听者,可是黎初的太要强,她不喜欢将自己难堪落魄的一面给别人看是,所以他雕刻了一个“黎初”,和自己说心事大抵是不会再难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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