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士,这些看似光明磊落的话,他真是听厌了听烦了。若视线远眺,这些人的背后便是随州城墙,城墙内便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一个将多少童孩尸骨湮没,将他母亲活生生惩戒至死的大院深宅。

        绥常不说话,徐旭嗤笑一声:“绥常,你的剑呢?”

        “……”他眼睑忽翻,若是目光有形,便已刺入徐旭身上。

        是,绥常并非从一开始就用刀。

        “绥家以剑见长,绥家长子尤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慕名已久。怎么,今日不能让我一见?”

        绥常顿住,终于开口:“…我早已与绥家断绝关系,五年来再不使剑。”

        人群之中缓缓走出一个男人,五官与绥常有四分相似,虽锦衣华服,却难掩老态。

        绥常曾经的父亲。

        他望着绥常,眉头紧皱:“你虽叛出绥家,但既然生你养你,将绥氏绝学传授于你,那自然还是绥家的人,还是我绥愿景的儿子!今天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做蠢事牵连绥家。”

        天边翻滚着黑云压境,地上的人群中剑拔弩张,曾经的父子反目成仇。

        “…冠冕堂皇。”绥常忽地哼笑一声,“绥家迫害穷苦人家送来习武的外门幼童,将他们送人练毒时,你怎不谈为苍生为天下?我行走在外颠簸流离,你却派人除去所有叛族人的时候,你怎不说你我父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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