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在身上割出或深或浅的伤痕,在自己身上,也在对方身上。发丝在身子旋转时飞舞,划出圆滑又凌冽的弧度,就如他的刀一样干脆。
身上动作越是熟练轻盈,脑中思维也越快,快得仿佛要飞起一般。
邱来不合时宜地想起,那日有人问他对绥常这个角色的理解。
他想了好久,好久,最后才措好辞。
“绥常仿佛是未来的男主,走上了另一条更苦更痛的道路的男主。”
鲜红刺目的血珠泼洒在他白净面上,映衬着他冷冽的双目。生命的重量,在此时被放在命运的天平上,另一边是无穷的恨意。
“从前是意气风发快落少年郎,而后却成困兽,只有零落回忆可珍藏怜惜。
他表面上是因男主牺牲,实际上是哪怕舍去这条姓名也要把这命运打碎,既完成了自己一生的夙愿,也为男主,过去的自己搏出了另一种可能。”
身后脚步零星,拄着拐杖的苏芦一赶来,怔怔地望着这一地血与人,望着他的背影。
这天啊,转瞬间仿佛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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