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邱来便要直面观众,要是临时出了岔子也没人给他兜着挡着。
转瞬一周多过去,两人最初的信心在苦练中逐渐化为泡沫。
无他,邱来给不出编舞理念里想要的感觉。
就好像艺术有时候与技巧无关一样。
他能将一切动作弧度精确到厘米,踩节拍踩到一顿一错决无遗漏,可所有的一切太精确就失去灵魂了。
至少傅老师是这么说的。
此时邱来对镜纠错,不断地让自己与舞曲磨合重叠。屋里的隔音装修开始发挥作用,音乐声开到最大,不论是精巧炫技,还是大开大合的动作都做到极致,把体力消耗殆尽,试图在脱力失重的状态里找到她想要的感觉。
“哒哒”几声,傅苳水穿着低跟鞋,抱臂停在他面前。
音乐声被人打断,邱来也停下动作。
傅苳水看着他布满汗渍的额头欲言又止,沉默后最终还是直言,“邱来,这样不行。”
邱来仰头靠着墙,阖目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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