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间推移,第一阶段的要求还未达成,傅苳水心里也着急。她急得双手在身前来回比划:“你第一次来我工作室的时候就很好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那种感觉?最原始最澎湃的美,啊你说呢。”

        原始澎湃的美,他当时都没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特性。邱来喘着粗气,刚开口就忍不住咳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的。”他太累了。

        傅苳水看着靠墙支撑身体的邱来,皱眉不忍。想了良久后她开口道:“算了…这两天别来练舞房了,其他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了,这个只能你自己想明白。”

        邱来依旧阖着眼,费劲地点头,听着鞋跟声再走远。

        他贴着墙挪了两步到墙根,直接原地躺下,耳边是劈里啪啦的键盘打字声,哪怕刚刚傅苳水来时也没停过。

        罗晨黎看脸年轻,实则也已经二十六岁。成年人说到做到,说跟着就跟着,半步都不带离开的,说不打扰就不打扰,除非是答疑或邱来主动开口,否则绝不叨扰。

        属于让人不知道是省心还是不合群的性格。

        汪钦私下嘴上不把门,有次还跟他开玩笑说小罗是不是其实根本就瞧不上咱,邱来一笑置之过去了。

        眼下听着这打字声,丝毫不以外物转移,邱来闭着眼睛任自己瞎想,想罗晨黎这论文是不是要写不完了,也许也像他一样顶着什么期限压力在赶。

        在思绪昏昏沉沉时突然“叮”的一声,放在长凳上的手机发出消息提示音。

        打字声一顿,邱来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的手机被递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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