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混混跟班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摸了摸绑在腰间的枪,朝着房间内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就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在他看来,都是自己多嘴才害得上头人吵起来,但他这叫居安思危,如果不是房间内那个绑着绷带的家伙挑起话头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他那是居心否测。
只要把那个男孩收拾一顿带到头儿的面前,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曾装满未成年的船舱内空荡荡的。
鸢眼少年摸了摸耳朵,十分注意足迹的踮了踮脚走到门后的帘布中。
飞鸟这才注意到他不知何时戴上了蓝牙耳机。
男孩被帘布挡得严严实实,飞鸟努力思考着他的用意,措手不及间被戴着镣铐的冰冷双手拽进帘布中。
兴许是没拿捏好力道,惯性让她狠狠撞到了男孩。
男孩怕疼似地嘶了一声,嫌弃的把飞鸟往远处推了推,力求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见她站远一些,才动作夸张地揉着被女孩撞到的胸口。
这让飞鸟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物种,她或许不是人类,而是巨人、巨怪之类的生物。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解释“有关她轻轻一撞就使同龄人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这件事”。
飞鸟刚想就此发表些什么看法为自己正名,男孩就竖起食指示意她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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