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虚掩着的大门吱吱呀呀的被撑开,就像被风吹似的,飞鸟透过帘布的缝隙看到光头的混混跟班就站在门口。

        就像是一只倒立在窗前窥伺的蝙蝠,悄无声息又威慑十足。

        这令飞鸟颇为疑惑,她本不应该这样大意。

        事实上这个恶趣味十足的男孩每次都给她很深的印象,她羡慕他的聪明,又对同为流浪儿且共同度过恐怖夜晚的他抱有一丝信任。

        男孩注意到她脸上隐晦的神情转换,眼睛骨碌一转,食指微动,点了点门口的混混,暗示她记住又被他救了一次。

        飞鸟愣住,半天后才反应过来:等等,一对一的局面拥有异能力的她为什么会变成被人救助的角色?这种情况即使不躲起来她也能解决啊。

        来不及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懊恼,跟班发现船舱内的孩子都跑光后,愤怒地从腰间掏出枪来,朝着房内泄愤般开了几枪。

        这把枪竟然是消音的,除了地上的弹孔和被击倒的桌椅,再没能证明这里曾被扫射过的证据了。

        所幸两人躲的位置隐蔽,才没有受到这无妄之灾。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是听到船舱内有动静,回来探个究竟的未成年。

        混混冷笑一声,并不打算杀掉所有货物。他收起手木仓,从船围操起鱼叉劈向门外的半大孩子,企图重伤后捉住他以此震慑其他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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