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初在庵堂长大,十年不沾荤腥,小时候见血就晕,回到外祖父家后养了这么多年才稍微好一些,可闻见血腥味还是会忍不住吐。
齐王刀刃上的血泛着寒光,她没有看见,可光是闻一闻就感觉受不住了。
她这厢吐得小脸惨白,元郝在木板床上急得就差按着齐王脖子去哄小姑娘,他身子不能动,嘴巴还不断在动,“姑娘,你不知齐王以前是杀猪的,在军营里的时候经常给将士们杀猪,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改掉坏习惯。你要相信齐王仁慈,惯来不会杀人的。”
顾瑾初瘦小的身子不断颤抖,胃里难受极了,她还没吃晚膳,只吐了些水,可身子已然受不住了,蹲在地下感觉头晕目眩。
齐王将剑擦洗干净,哐当一声置于元郝的木板床上,元郝立即闭紧了嘴巴,默默蜷缩在角落里。
顾静初吐了半晌,扶着墙站稳身子,小脸苍白不说,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唇角更是透着血般的艳丽。
“我、我没事,就是一时不习惯罢了,让齐王与元大人见、见笑了。”她有气无力,依旧微微一笑,昳丽美好。
元郝两只眼睛看得发直,小姑娘真是太好了,性子和善,言辞绵软,明明是齐王不对,她还主动承担责任。他拿眼睛瞪着齐王:快、快去安慰啊。
齐王没有动作,只道:“本王刚刚去杀人了。”
元郝一拍脑门,捂着大腿就哀嚎起来,“姑娘、姑娘,我的伤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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