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粥的香气溢满整个房间,岑谙止用勺舀着慢慢品尝,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很快可以出院了,但林辞建议他在医院里多待几天养养身体。
不是养病,而是养身体。
离开这个房间,工作狂人岑律师又要和他竞争加班第一名的称谓了。
出乎意料的,岑谙止没拒绝这个提议。
林辞怀疑岑律师被自己养堕落了,几天正常八小时工作制下来,尝到了按时开始和结束工作的甜头,再由奢入俭何其艰难,让匡正的精英骨干不思进取,他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归罪大恶极,他心里一点愧都没有,他自认为他和岑谙止都是那种生活乏味灵魂枯燥的人,趁这个空档,让岑律师润养一下自己枯枝败叶般的业余生活,没什么不好。
几天单独相处下来,林辞捕捉到了不少岑谙止身上人气活泛的瞬间,他们间的冷战开始的烈烈轰轰,消失的无声无息,林辞甚至骄傲的觉得,他和岑律师间的关系,正逐步进入一个和之前不同的阶段,哪怕步履维艰,但在往前赶。
他在朋友两个大字前摸了又摸,缩回了手继续徘徊。
不是非要当朋友,当普通同事也挺好,朋友在林辞心里不是什么有意思的词汇,和同事的意思真差不了多少。
但林辞现在心绪有些混乱。
乱的就像他办公室里那些扔在柜底的陈年文件,无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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