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对岑谙止一颗心光明磊落,他料对方应该也是堂堂正正,结果昨晚小崽子不走寻常路语出惊人,行为举止也很暧昧,不胡思乱想不是人。
可林辞一想便觉得自己不是人。
他揉着太阳穴,复杂的心理活动把他架在火上烤,烤得他面红耳热心率飙升,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不确定小孩子究竟是怎么想的,不管是岑谙止荒唐还是他荒唐,在他看来都过分得一塌糊涂。
窗前长长的叹息声吸引了岑律师的注意力,林辞把自己立成了一具郁结到近乎拧巴的雕塑,岑谙止忽然问他:“你今早怎么没给自己带饭?”
林辞被岑谙止看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眼神刚撞上被惊的躲躲闪闪,无处安放。
“我在外面吃过了。”
其实是他没有胃口,只要了两大杯豆浆还把吸管咬的稀巴烂。
或许是岑谙止觉得异常,视线一直盯在林辞脸上没有移开,林辞浑身更加燥热,眼神四处游移,余光却每次都做到了精准捕捉。
岑谙止偏过了头。
岑谙止喝完了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