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心底还是仍有一丝说不清的莫名。
她甩了甩自己的小脑袋,在马车上同样也发出了一声感叹,喃喃自语。
“当皇帝可太不容易了。”
沈越典坐在苏珞宁身旁,正在凝眉沉思,自皇帝离去之后他便跟了上去。
他看到皇帝的厢房正巧在苏珞宁院子的隔壁。他又看到夜半时分皇帝将寺庙大殿中供奉的一盏长明灯熄灭了。
当沈越典走近看向那盏长明灯时,上面赫然写着已故永安公主的名讳……
永安公主……他蹙着眉脑子钝钝的疼,总觉得遗忘了些什么。
山间前行的道路上,马车中一人一魂都在暗暗出神。
忽然只“咣当”当一声巨响,马儿似乎受惊了,发出阵阵嘶吼,撂着蹄子开始乱跑,马车剧烈地摇晃。
苏珞宁正在发呆,经此变故,头差点磕到桌角。她惊呼一声,用力将身子向左歪斜,差点从座上滚落下去。
沈越典也一惊,连忙看向外面。只见马儿仍然高高的扬起前提,左右奔跑,而马夫在尽力地控制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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