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典又转头看着苏珞宁小脸煞白的样子,惊惧不堪地死死抓住车厢上的扶手,努力的维持着平衡。耳边又传来白柳和白霜在另一辆马车里焦急万分的呼声。
“夫人!夫人!”
沈越典不自觉的伸出手去,但又狠下心来转过头去。他这个人,是睚呲必报的性格。既然苏珞宁已经祝他早日投胎了,那么自己也不必为她的安危而忧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渐渐平静下来。经过一阵剧烈的颠簸,苏珞宁连站也站不稳。只能扶着窗沿,弱着嗓子喊白柳白霜。
白柳白霜连忙赶了过来,二人带着哭腔,将苏珞宁护住。
而此时,马夫也赶了过来,抹着头上的汗跪在地下告罪。
“请夫人饶命!”
苏珞宁就着白柳的手喝了一盏安神茶,终于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又有其他检查完情况的马夫赶了过来,回答着:“回禀夫人,似乎是路上凹凸不平的石头,弄坏了车轮,车轴崩了出来,打在了马的眼睛上,所以才导致马受惊吓。”
苏珞宁看了看地上凸起的石块,觉得只是个意外,便吩咐众人休整一番后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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