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恩收回来,“你傻吗?手都给扎到全是洞了,只能热敷不能碰冰知道不?”她举起手自己放到她脑门上。
风临夏视线转移到手背,除了针孔还有淤青。
她皮肤白,每次挂完盐水定会有一小块淤青,东一块西一块的。
“给我靠下吧。”风临夏脑袋歪到她肩膀,抱住她。
跟导演走完戏回来喝水的许修远见金知恩一下左手一下右手,换着给风临夏敷什么东西,走过来,“我来吧?”
“对对,有男人,男人来。”手酸到抬不起来的金知恩毫不客气把冰块给他,有男人在还要女人干啥体力活。
靠在金知恩身上不方便许修远拿冰袋,她站直身子。
她脸上的红晕连腮红都不需要上,许修远手背试了下温度,又高了,“中午吃午饭了吗?”
有贝贝在,风临夏老实说:“吃了几口,没什么味道没胃口。”
天天白粥,连榨菜丝都不给,一点味道都没有,她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重口味的人改成吃清淡食物确实为难她了,许修远说:“不吃东西怎么增强抵抗力?不喜欢也要多吃点,病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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