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金知恩很少见风临夏乖乖听谁的话,捂嘴笑,“许总,你跟老父亲管闺女似的。”
风临夏下意识看了许修远,他眉眼笑起来连条皱纹都没有,年纪也就比自己大了五岁,没到成父女的差距吧。
“老父亲的形容……”许修远觉得自己的年龄顿时拔高不少,心有点塞。
“笑谁呢?胡说八道。”风临夏挠她痒痒。
金知恩左挡右挡,求她,“错了错了,我就一个形容,求放过。”
动作太大脑袋又晕起来,风临夏闭紧眼等待眩晕感过去。
“你现在不适合打闹,病好了再闹。”许修远扶正风临夏,移位的冰块重新贴到她脑门。
风临夏感叹道:“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娇弱过。”
她从前和打不死的小强似的,一年到头最严重的也就是感冒几天,胃又是个吃不坏的土狗胃,哪能想到会发个烧好几天都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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