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凭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越西辞的身边,他看着碗里奇怪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有趣的紧。
那东西看起来洁白顺滑,宛若缎带一般,只是气味着实不好闻,带着一股子变质了的酸味。
沈凭舟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后退半步,“这是什么东西!”
“酸奶!”越西辞期待地沾了一点放进嘴里,舌尖迫不期待地将那一点香浓卷进喉咙,可惜下一秒被呛出了鼻音。
只见她微长着嘴巴,舌桥不下,“好难吃的酸奶。”
“噗嗤!”
沈凭舟一听这话,愣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他一边回去继续和自己的牛奶做斗争,一边状若无意地感慨:“看你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还真以为这玩意能吃呢!”
沈凭舟好像是几百年没这么大笑过似的,逮着这件事不放,每每烧开一锅牛奶,就要偷偷乐上几声。
越西辞双颊滚烫——完全是羞的——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在沈凭舟面前翻车的一天,叫沈凭舟拿捏住了把柄似的一个劲儿地嘲笑她!
她一边她故作镇静地把拿一盆酸奶和沈凭舟烧开的牛奶一并倒进那只大木桶里,盖上了盖子,手里握着那根造型奇怪的木棍,用力的上下抽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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