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有些酸,掌心也有些发红。汗水从指缝里流到手掌上,蛰地掌心中的纹路生疼。

        越西辞透过木桶盖子上的缝隙往里面扫了一眼,牛奶洁白如初,半点水油分离的迹象都没有。

        她又乖乖地握上了打奶棍,闭着眼睛深出了一口气。

        让她的黄油成型的更快一些吧!

        这个念头就好像在她的脑海深处扎了根似的,她动作飞快,大有一股要跟这桶牛奶同归于尽的架势。

        沈凭舟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生怕越西辞动作太大,把木桶捅个窟窿出来。

        汗珠不仅划过越西辞的手掌,还从她的鬓发中流淌了出来。顺着侧颜,滑落的到下颏。然后被越西辞毫不在意的抬手一擦,消失得无踪无际,。

        她每抽打几下,就要抬起胳膊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可双眸却依旧灿若星辰,脸上也洋溢着愉快的笑容。嘴里还不知道哼着什么不知名的小调。

        沈凭舟按照她的要求打了一盆凉水进来,又靠在一旁,默默地看了一阵,趁着越西辞再次停下的功夫,沈凭舟突然从越西辞的手里抢来那根棍子。

        “给我吧。”他学着越西辞刚才的样子打了两下问道,“这么打是吧,你歇一会儿,等打好了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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