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依旧笑盈盈的,一霎不霎地微仰着头看着沈凭舟,半晌后突然惊喜地拍了下手。

        “你脸红啦!”

        越西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悠悠地乐着。她眼睁睁看着沈凭舟地两颊在她话音才落的那一刹那又红了一个色号。

        越西辞像是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儿,她笑呵呵地揪了揪沈凭舟同样红彤彤的耳朵,“沈凭舟,你脸红什么啊?”

        沈凭舟喉结微滚,眼神上下乱飞,就是不落到越西辞的身上。

        “明知故问!”他小声说。

        越西辞笑的更开心了。

        “这么纯情啊!”越西辞打量着他的红耳朵,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看着沈凭舟越发羞涩的表情,她收起玩闹的心思,清了清嗓子,板板正正的站在他的面前,真挚地道了一声谢,“要不是你来了,我恐怕还得再抽她几个大耳刮子。”

        越西辞攥了攥自己的小拳头,“她脸皮厚不怕疼,可我这双小手娇嫩的很,都打红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刚刚被缰绳勒出红印的左手摊在沈凭舟的眼前,委屈巴巴地眨了眨一双杏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