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凭舟觉得今天的越西辞有点奇怪,但还是很赏脸的低头看了看,笨拙地托起她的小手。
白嫩的小手被他一双大手托在掌心,好像就连手掌上的印记都淡下去了几分颜色。
沈凭舟笨拙地伸手抚上她的掌心,嗓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刚刚勒的?”
绯红也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越西辞的耳后,她感到耳垂一热,干脆大方承认,“是啊,还以为你能被我捞到马上去呢。”
沈凭舟没说话,他的指腹长着粗粝的茧子,摩挲着越西辞的掌心,微微痛,又微微痒。
青草的味道混着静谧的气息徘徊在两人之间。耳边只回荡着湖水冲击水岸的声音和微风穿过草叶留下的“刷刷”声。
两个人都不说话,相对而立,都怔怔的望着越西辞摊开的手掌上。
“你……今天是怎么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沈凭舟先开口仿佛成了一个惯例。
越西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着沈凭舟那个低沉又略有些轻佻的声音,自己身体钟的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就能平复下来。
回归到正常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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