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眼神闪烁,她扯了扯嘴角,没能在沈凭舟的面前扯出那个虚伪的假笑。

        “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她开口,“魏珺张口闭口庶出,好像身为庶出是我的错一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一说庶出,我脑袋就疼,在跟我抗议似的。”她抬起眼眸,“我竟然还觉得自己不该是丞相府的姑娘。”

        沈凭舟的身体蓦地一僵,他觉得喉咙中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张开了嘴,却只吐出了一个问句。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越西辞收回手,双手环抱着胸,“你还记不记得有人在我的茶水中放了醉心花叶这件事。我那几日总是在做梦,梦见自己在草原上,还梦见有人挡在我身前,挡着我的视线,像是不叫我看到什么……”她哑了一下,露出个苦笑,又复开口,“只是我记不清楚了。”

        越西辞沉沉地出了口气,轻声呢喃:“只是我记不清楚了……”

        沈凭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更何况这种事儿也不是他几句话能安慰好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越西辞又精神了起来,“你有见过我大哥哥的那匹马吗?叫塔克的那匹。”

        沈凭舟皱了皱眉,摇摇头,“没见过。准确的说,我从没见过越陵骑马。”

        “其他人我没见过,但是越陵和越北歌的骑术都十分娴熟。你说越丞相一个文官儿,把女儿的骑术培养的那么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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