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她毁容?还是舍不得她……死?
一股酸涩猝然泛出越西辞的心底,和腿上顿顿的痛感盘桓在她的脑海中。
沈凭舟倒在她的身边,双眼紧紧的合在一起,眉间死死地拧在一处。鬓角处淌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从他紧闭的眼皮上划下,殷红的血珠直到嘴角才堪堪凝固。
他一动不动。
越西辞的心中骤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警觉的四处张望一圈,确定并没人追来后,没有去管自己的伤腿,掰开沈凭舟的胳膊,忍着痛爬了起来,将沈凭舟的身体拖到了一棵干高冠大的树后。
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将沈凭舟脸上的血污擦净,捧着他的脸颤声唤道:
“沈凭舟……沈凭舟你醒醒啊!”
她不敢说的大声,既怕自己的声音传出去叫刺客听到,又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嚎哭出来。
只是心中的抽痛怎能压得住,哭腔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闯出来。
沈凭舟依旧紧闭着双眼,头歪着,抵在树干上。
越西辞手足无措看着她,憋着心中的慌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检查起沈凭舟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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