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甚至不能看清那处衣料原本的颜色。

        肩膀上还插着一块碎木屑,潺潺血水不断地从伤处涌出,顺着胳膊淌下来,在紫色的衣料上染出一大片褐色的污渍。

        他手背的关节处还破了一层皮,血点如星,密密麻麻地浮在皮肤表面。周围还参杂着泥土和沙粒,痕迹驳杂,叫越西辞心尖一颤。

        她回想起在湖边拉着沈凭舟往后倒时,自己耳边响起的那声闷响。

        “傻子!”

        她哭着骂了一句。用自己脏兮兮的手背擦了一把眼眶,把模糊了瞳孔的泪滴抹了下去。

        越西辞捡着手帕还干净的地方,小心专注的将扎进沈凭舟手背上的尖锐石子剔掉。

        等处理好了手背上的伤口,越西辞才又将实现落在沈凭舟肩膀上的患处。

        她看着那被捅了个对穿的肩膀,连牙齿都打着哆嗦,“咔哒咔哒”的声音顺着骨头,与脑海中那些不安害怕交织在一起。

        她两辈子加起来包扎过最大的伤口就是在厨房里用刀时,不小心在手上划出的一条半指宽的伤口。沈凭舟的伤口,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木块有没有扎到动脉?直接拔/出来止不住血怎么办?伤口感染了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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