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的心脏砰砰地跳着。一早做好的心理建设在严重的伤口前瞬间崩塌。紧张的冷汗和害怕的泪水齐刷刷地滚下,沿着她的下颏,划过她的脖颈,顺着她的衣领流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拔,拔/出来。”

        虚弱的声音幽幽地钻进越西辞的耳朵。

        沈凭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脸色惨白,两片薄唇不见一丝血色,和嘴角残留的血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凭舟皱着眉头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除了左肩处因为率先着地,几乎完完整整地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断掉,还有那块他没有事先预料到的扎在肩膀里的木头外,身体的其他地方都没有受多重伤。

        他的眉头渐渐松了开,却又担忧的看着越西辞,“你,你有没有受伤。”

        越西辞摇摇头,“现在更重要的是你肩膀上的伤。你说要拔下来……你确定吗?”

        “不拔,会有更多问题。”

        越西辞自己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这时候只能听沈凭舟的。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撩开衣摆,从里裙上撕下一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白布来。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要拔/出来。”她的手掌握上那根木屑,闭了闭眼睛,做下重大决定似的一点点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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