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您这是干什么?!”
越西辞给了岫玉一个眼色,岫玉连忙走到越南诗的身边。
可谁知越南诗看着柔柔弱弱,力气竟然大的出奇。她跪在地上,却仿佛是一根插在地里的钉子,任岫玉使力也没能把人扶起来。
挽着越南诗胳膊的岫玉眼神一变,她又在手上加了三分力道。
岫玉知道自己的力气,本以为这次依旧会无疾而终。可谁料到她这次再一用力,越南诗便顺着她的手臂站了起来,急切地坐到了越西辞的身旁。
“三妹妹,都是我没有管束好下人,叫逐云胡乱攀扯了你……跟沈世子。”
越南诗低头坐着,说到这儿不免斜睨了一眼越西辞。
越西辞微微一愣,旋即又不由得失笑。
原来是打探她和沈凭舟的关系的。
越西辞将心里对越南诗的评价全部推翻。什么怯懦不得宠的小庶女,她看她精明的很呢!
“姐姐不必自责。”越西辞的脸上堆起假笑,“沈世子昨天也跟我道过谦了。说他与我一见如故,一时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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