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先是很礼貌的回应了越南诗的歉意。紧接着又解释了一遍自己和沈凭舟的关系仅仅是“一见如故”的交情。
一旁的岫玉听着越西辞划清界限的发言,脸上刹那间闪过一丝古怪。对“一见如故”的说法不置可否。
这一丝异样,越西辞没有注意到,背对着她的越南诗更加没有注意到。
越南诗仿佛是接受了越西辞的解释。她收起了眼中的泪珠,望了望桌面上的餐食。露出一丝诧异。
“妹妹怎么这么晚才用早膳?”
越西辞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挠了挠鼻尖,不好意思地开口回道:“今早夫人派人传话,说免了晨昏定省……”
后半句话越西辞没说,可越南诗却已经听懂了。
她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条丝帕,沾着嘴唇优雅地笑着。她点了点越西辞身前的粥碗,好奇道:
“三妹妹,你刚从西北来,母亲没有为你准备羊奶吗?”
“夫人细心,自然是备了。”越西辞露出一丝适当的苦恼,“只是我这一个月舟车劳顿的,口味稍有些变了。待缓几日再吃。”
越南诗了然地点了点头,忽而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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