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你见过我姨娘?”

        越南诗很诧异越西辞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笑了笑:“三妹妹,咱们姐妹都生在肃州。肃州地方不大,咱们自然见过”

        越西辞皱了皱眉,“那我怎么全无印象?”

        “哈哈,”越南诗笑了两声。没有其他人在场,她看起来开朗了许多。那个懦弱的小庶女好像只是她的一层伪装,如今没有外人,她便撕去了那层皮,选择以新的面貌示人,“你那时候才多大,怎么可能会记得。”

        越南诗看了一眼她,开朗的笑颜倏地一变,仿若沙漠里的毒蝎,扬起它带刺的尾钳,“三妹妹,你怎么总是问些没用的问题?”

        滴滴冷汗顺着越西辞脊柱滑下,氤氲出大片的潮湿。

        “二姐姐说笑了。”越西辞不敢直接回答。

        这一场临时起意的试探到底没有得到越西辞想要答案,可倒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

        至少她知道了,越南诗同样是来自肃州的不是吗?

        可这就更有趣了。都是越丞相的庶女,都住在肃州。可越南诗的回答却不是“咱们那时都住在一起怎么可能没见过”,而是“肃州不大,自然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