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越西辞的回答,越南诗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岫玉,忸怩地低下了头。

        越西辞心知岫玉在场,越南诗不会开口。因此将勺子放回去,示意岫玉将桌上东西撤下去。

        岫玉有些迟疑。方才越南诗那一跪,叫她对越南诗更多了一层防备。她不太放心让越西辞跟越南诗单独相处。

        越西辞微微颔首,让岫玉安心。岫玉又在坐着的两人之间看了几个来回,才不甘不愿地招呼了人,将桌面上的餐盘撤了个干净。

        “现在没人了。二姐姐总肯说了吧。”

        “说什么?你姨娘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又是“你姨娘”这三个字!

        又是这样的仿佛早就熟识的语气!

        沈凭舟的叮嘱言犹在耳,昨夜的噩梦也回荡在眼前。越西辞手上的已知信息实在太少,却又不敢贸然询问。

        今天越南诗来找她说这些话,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越西辞斟酌再三,终于挑拣了一个问题,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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